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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夕阳映红了天边的彩霞,反衬着灰暗的大地,更显的萧索荒芜。一条灰白的公路笔直穿过田野,挑起两边的地平线,仿佛是大地的一道伤口,我就驾车在这公路上行驶着,前往夕阳下的那座城市。当我进入市区的时候,已经入夜了。这是一个旅游城市,以城北的天鹅湖而闻名,夜生活刚刚开始,到处都是灯红酒绿,但是我无暇欣赏夜景,因为在湖边的一幢别墅里,我有一个约会。天鹅湖畔有许多小型别墅,都是出租给游客的,现在并不是旅游旺季,所以我很容易就提前租到了一幢最好的别墅。说它是最好的,并不是因为它的内部设施,而是它的位置,它位于湖心的一座小岛上,四面环水,整个天鹅湖的美景都能尽收眼底。更重要的是,整座小岛上只有这么一幢建筑物,一旦我租下了别墅,等于也租下了小岛,不会有人来打扰。
  我驾着小艇在平静的湖面上行驶着。小岛上透出一丝灯光,看来她已经先到了,我感到有些紧张,毕竟这是我第一次赴这样的约会。站在别墅门口的时候,月亮已经升起来了,我看着房子里面的灯光,四周静谧而安详,湖水如镜般倒映着明月,我忽然有种如在梦里的感觉。然而门打开了,她就在门里对着我微笑,就像一个久别的朋友那样:「你来啦。」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本人,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更年轻,她乌黑的长发还是湿的,显然是刚洗过澡,白皙的脸上带着红晕,裹在浴袍下的身体修长而且健美。我忍不住伸出手去,她却轻轻地躲开了:「急什么呢,反正这一切就快是你的了。」我这才清醒过来:「对不起,我差点违反了约定。」「你记得就好,晚餐已经做好了,就等你来了。」客厅里已经布置好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我以一个美食家的身份夸奖她的手艺,她却谦虚地笑了:「谢谢你的夸奖,不过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你就得自己下厨了。」「放心吧,我会做好我的工作的。」一牵扯到这个话题,气氛就变得沉闷了,我们默默地吃完晚餐,然后互道晚安,她就回到楼上去了,我则躺在浴缸里,慢慢地回想着。
  我和她是在网络上认识的,当我第一次收到她的邮件时,我还以为是谁在恶作剧,可她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而是很严肃地和我讨论死亡的问题。她是在我常去的那个网站找到我的邮件地址的,她说看过我写的一些文章以后,受到了很大的触动,终于下定了决心与我联系。她的第一封信是这样的:从小开始,我就幻想着死亡。也许其他人都害怕死亡,可我却一点也不,恰恰相反,我渴望死亡的降临。我在家里的花园里种了一片玫瑰,每到盛开的时候,多么美丽啊!
  可是一旦枯萎,美丽就变成了丑恶,我可不想变成一个老太婆,躺在床上等死,我要在我最美丽的时候结束自己的生命,用最痛苦但又最奇特的方法,把那一瞬间变为永恒!说实话,当我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的心情无比激动。她和我是那么的相似,我们对于生命和美的理解都那么与众不同,所以在通了将近一年的信以后,我答应了她的请求,在这美丽的天鹅湖畔帮助她走完她生命的最后一段路程。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离开了小岛,去取回我放在车上的器材,那是一整套精简过的手术器械,我将用它来完成她的心愿。等到我把器材运到岛上时,她已经在码头上迎接我了。在她的协助下,我很快就把器材组装完毕了,这期间我们聊得很开心,她给我说起以前的一些趣事,我也和她开着玩笑,气氛很轻松。但是终于要开始了,气氛又变的沉闷,还是我打破了沉默:「你确定要这么做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然而这句话却仿佛使她下定了决心:「不,我不后悔。」「那么开始吧。」我说。第一步是体检。首先我要说的是,她非常健康,如果我还在医院任职,我就要在体检报告书上写下:性别女,年龄24岁,身高171 公分,体重公斤,心肺功能健全,无遗传病史,无手术史,健康状况良好,另外作为一个男人,我不得不赞叹她的身体,她的大腿结实丰满,腰肢纤细柔软,一对乳房不是很大,但是外型优美,两个乳头猩红欲滴,全身的皮肤保养得很好,白皙而有光泽。她很满意我的诊断:「我可是从小就练习芭蕾舞的,而且我在学校里的时候还是连续三届的健美操冠军呢。」她说。体检完毕以后,我开始了计划的第一步。整个计划是我们在长达一年的通信中共同商议的,另外还有一个约定,那就是不得到她的允许,我不能与她性交。这个意见是她提出的,虽然我有些意外,但是我还是接受了,毕竟这不是一个不合理的约定。
  虽然我是一个合格的外科医生,但我并不是一个熟练的麻醉师,在我给她进行脊髓注射麻醉的时候不免有些手忙脚乱,不过我很快就镇定下来,因为麻醉效果不错,她从胸一下都失去了知觉。但是她还保持着清醒的大脑,这也是她的要求:「我要完全体验到整个过程,所以我必须保持清醒。」本来在这样的手术中保持清醒是很困难的,但是一种新发明的药物克服了这种困难,它可以抑制麻醉剂在大脑某部分的作用,从而使人保持清醒。「我要开始了。」我说,她微微点了点头,把头侧向一边,那里放置着一面大镜子,从里面她能够清楚地看到手术的全过程。我拿起手术刀,开始我的工作。当我若干年后回想起那一天的时候,印象最深的就是她的眼睛,从里面流露出那么复杂的感情。虽然我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到了手术上,可是我依然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在望着我,望着她自己,眼看着一个陌生的人切开自己美丽的肉体,冰冷的刀锋划破柔软的肌肤,看着自己的大腿在寒冰般无情而精确的手术刀下一点点与身体分开,她会想些什么呢?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手术刀在我的手里就像有了生命,饥渴地吞噬着毫无知觉的肉体。我仔细地割开肌腱,切开淋巴,锯断骨头,最后缝合血管,处理创口,给她注射。当这一切结束以后,我已经是大汗淋漓了,她的右腿就放在托盘里,由于失去了支撑,斜靠在托盘壁上,从断口处可以看到金黄的脂肪,暗红的肌肉,白色的肌腱以及黑红色的骨头。仍然鲜活的肌肉突然受到重创,失去了拉力的平衡,开始收缩了,不利于血液排出,于是我拿起准备好的布带系住脚踝,吊在手术室的床架上放血。吊在床架上的腿打了几个旋,轻轻地晃动着,纤细的脚趾还在微微抽搐,仿佛很不满意它的命运。它的主人闭上了眼睛,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我想她应该已经昏迷了。于是我接着完成我的工作。放血的速度很慢,于是我用按摩来加快速度。由于刚刚离开身体,她的腿还很温热,我的手不知不觉变的温柔了。这是我第一次仔细抚摸她的身体,或者说她身体的一部分,她的皮肤像丝绸一样光滑,肌肉结实而有弹性,柔嫩的脚趾和脚跟仍然是绯红色的,洁白的脚心里淡蓝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但是随着我的按摩,代表着生命的血液逐渐与肉体分离,这块曾经鲜活的肉体慢慢变成了灰白。我感受着手心中温度的变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放完了血,我提起装血的桶正准备倒掉的时候,突然发现她正睁着眼睛盯着我。不,不是盯着我,而是她自己那条挂在床架上微微晃动的腿。我很惊讶,经过这样的手术,纵然有药物的作用,她也不应该还能醒着,但是很快我就更加惊讶了,她竟然勉力要坐起来!我赶紧过去扶她躺下,她很不情愿,嘴里低声说着:「给我……把它给……我……」我明白了,她是想要回她的腿,虽然这并不是计划中的一部分,但是我怎么能拒绝她呢?我把被她抛弃的那一部分解下来,她用尽全力紧紧搂住,就像搂着最心爱的娃娃,生怕被人抢走,她用滚烫的脸抚摩着冰冷的脚掌,近乎疯狂地吻着自己的脚趾,满脸泪痕……很快她就沉沉地睡去了,我轻轻地掰开她的手臂,把那条腿拎了出来。我必须拿走,因为计划才刚刚开始。
  我捧着腿走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餐。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这个意见是我提的,刚开始她并不同意,于是我说:「那么你打算让我怎么处理你的尸体呢,往湖中一扔?还是挖个坑埋了?」她想了想回答说:「可以用火葬啊。」我忍不住抱怨起来:「我可爱的小姐,你知不知道要焚化人体需要多少度的高温?再说我想你一定不会想让你美丽的肉体白白浪费吧。」一阵沉默以后,她同意了。现在才是真正乐趣的开始,这很公平,我实现她的愿望,她也满足了我的嗜好。在厨房里,我自由地享受着我的乐趣。我把她的腿放在桌上,从刀具架里取了一把大斩骨刀,从脚踝处砍了下去。很难想象我刚才是如此熟练地用手术刀肢解肉体,现在却像个屠夫似的用刀。是的,我也是个与众不同的人,但我并不是一个恶人。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一种破坏的渴望在我身上打下了深深的烙印,我喜欢摧毁美丽的东西,喜欢美丽在痛苦中的升华,这是常人难以想像的,但它确实存在。
  我热爱的医学也不能解释我的困惑,但我想,这也许是人类无数种天性中的异类,降临在我身上,所以我痛苦,彷徨,但又有一种莫名的快感。每当我解剖尸体的时候,我都会想,他们与我有什么不同吗?死亡把灵魂带走,只剩下孤独的躯壳,似乎无助却更是解脱,就算是还保留着灵魂,又有多少人真正在乎呢。
  所以我不再思考。
  她的脚踝很纤细,用斩骨刀很快就砍断了,我放下刀,拿起那只脚仔细地欣赏。她的脚大小适中,脚趾纤细修长,趾甲上还涂着淡淡的趾甲油,皮肤细嫩,脚跟微黄但没有老皮,看得出她很懂得保养。这样的脚和这样的腿在大街上一定能吸引很多的目光吧。可是现在,它却在我的手里,只被我一个人欣赏。我的下身不知不觉的硬了,刚才我在手术室里就快按捺不住了,可是我不能违反约定。
  现在我需要发泄一下了。我解开裤子,拿出我的肉棒,它正随着脉搏颤动着,有时候我很惊奇于人类的构造,一个小小的主要是肌肉和纤维组成的器官可以带来如此大的快感。我拿着她的脚,用脚掌摩擦我的龟头,冰凉的感觉通过神经的传送,到达大脑时却变成极度的快感。这种感觉真是奇妙,我竟然拿着她的脚给我做FOOTJOB !我的龟头触摸着脚上的每一寸肌肤,在脚趾间抽动,甚至触碰到断口的骨头,最后我射了,一阵如同电流的快感流遍全身。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我开始准备晚饭了。我打开冰箱,看到里面塞满了蔬菜,牛奶,啤酒,就是没有肉,看来她的确做好了食用自己的准备。准备晚餐对我来说不是难事,毕竟我已经独自生活5 年了。我先用尖刀把腿从膝盖处分开,用大片刀割下小腿上的肉,剩下的大腿放进冰箱里。她的肉很有弹性,我做了四个菜:酱爆肉片,香菇肉丁,当归骨头汤,另外还有一道西式的烤肉。我已经饿坏了,她还正在昏迷当中,我就一个人先品尝了。第一次尝试人肉的滋味,感觉很奇特,它不象任何我以前吃过的东西,但是正是这种奇特的味道,让我陶醉,我自斟自饮,很快就吃完了所有的东西。吃过了晚饭之后,我先到手术室看了看她,她睡得很好,并没有发烧的迹象,于是我放心地去睡了。
  第二天早上,当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我躺在柔软的床上,回想起昨天的经历,真像一场真实的梦。窗外还弥漫着淡淡的朝雾,清脆的风铃声中,依稀可以看见有个小女孩划着小船经过。突然记忆中的某些东西刺痛了我,在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以后,我坐了起来。
  就在我刚刷完牙,准备刮胡子的时候,楼上突然传来了打碎东西的声音,我急忙跑上楼去。她的床上一团狼藉,一只烟灰缸正好击中了衣柜旁的穿衣镜,而她就半坐在床上,发着歇斯底里。我走过去,用尽量温柔的声音安慰她,可是她似乎听不见,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我的脚呢?我的脚呢」她开始重复地问着这个问题,不停地拍打着原本她的腿应该在的地方。我知道她现在神志恍惚,对待这种状态的人就应该用事实说话,不然对我们下一步的计划不利。于是我来到了厨房,想着该给她看昨天的剩菜还是冰箱里的冻肉,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昨天让我发泄了欲望的尤物,它现在正静静地躺在冰箱的蔬菜堆里,我拿起来闻了闻,并没有什么异味,由于及时放完了血,颜色也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断口处的血迹成了黑紫色。在我用温水洗干净了之后,它看起来更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静静地躺在我的手中,失去了血色的脚趾更加晶莹剔透,人体的确是大自然最美的东西,不管是整体,还是一部分。
  当我把包在白色毛巾里的艺术品递给她的时候,她仿佛也被它的美震撼了,迷离的瞳孔聚焦在曾经属于她的那一部分上,双手颤抖着,却不伸过来接,我柔声说:「这是你的,拿着吧。」可是她依然没有接,于是我把东西放在床上,静静地关上门出去了。
  当我一个小时以后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早饭,虽然我早已经习惯了早上吃前一天剩的饭菜,可是我还是特地为她煮了碗皮蛋瘦肉粥,当然,用的是她自己的肉。虽然我不知道她愿不愿意,但是这是我能为她做的最好的食物了,这会对她的康复很有帮助。「康复?」想到这个词我不禁哑然失笑,看来这屠夫和医生的双重身份我还得好好适应。
  可是我的好意差点就被我自己给打翻了,她竟然不在房间里!我急忙放下手中的盘子,考虑着她会跑到哪里去。然而一阵低低的哭泣声让我的目光落向了衣柜。我打开门,她蜷缩在里面,肩膀一耸一耸的抽泣着,像只受了伤害的小猫,我的铁石心肠也化为了绕指柔。也许是哭累了,在我轻轻抱起她的时候她只是微微地躲了一下,就再没反抗了。我把她放到床上以后才发现,她怀里搂着个东西,我想我知道是什么。那是她的右脚,她为它穿上了一只有着可爱卡通图案的浅蓝色蕾丝短袜和一只红色的通常是小女孩才穿的皮鞋,脚踝上的巨大伤口被袜子上整洁的蕾丝包裹着,有着另一种对比强烈的美。我把她在床上安顿好,对她说:
  「该吃点东西了,不然就凉啦。」她顺从的点了点头。现在的她就像个乖乖的小女孩,任凭我把她精心装饰的小脚拿走,安静地吃着我喂给她的粥。这幅本该很温馨的画面,其实怪异莫名。一个自认有着屠夫和医生双重身份的男人,温柔地喂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喝粥,粥碗中弥漫出后者肉体的香气,而旁边的桌子上,正摆放着被伤害,被抛弃,被玩弄才再次被珍惜的……东西。
  「离开了肉体以后,那就只是一样东西了,你明白吗?」我的话打碎了诡异的画面,把她拉进现实。她浑身一震,抬起头盯着我,眼光充满了怨毒,愤懑,彷徨……我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她的目光慢慢转向粥碗,那种香气让她似有所悟,口气却是出奇的平静:「味道不错。」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的确不错。」在她开口说话以后,仿佛一下子变了一个人。她接过我手里的粥碗,自己慢慢地吃起来,一举一动又恢复到了我刚见到她时那样,这样虽然有些突兀,却让我感到轻松了许多。「我以前都不知道……是这种味道……」她有些疑惑,又好像有些惋惜。我不禁失笑:「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的。」「你怎么会想到……」她似乎不知道怎么说下去,「要吃人肉是吗?」我替她说完,把眼睛望向窗外,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某种东西闪电般掠过脑海,我微微皱了皱眉头。「死是很可怕的吗?如果是的话,我应该早就经历过了吧……」她低声说着,语气空灵得像是呓语。
  「在我心里,妈妈一直是最美丽的女人,虽然我一直不喜欢爸爸,但是妈妈不许我这样说,直到那一天,妈妈都还是深爱着爸爸的……」她的大眼睛盯着天花板,长长的睫毛弯弯的,光滑的脸蛋没有一丝瑕疵,略有些苍白的嘴唇吐出的,是冰一样冷的回忆。「那一天我在学校等了好久,妈妈也没有来接我,我只好自己走回家去。天已经很黑了,可是家里的窗帘全拉上了,门也锁着,还好门口的垫毯下面有备用的钥匙……爸爸和妈妈都在家里,这是很难得的,爸爸总是在外面喝酒,只有醉了才会被人送回来,可是今天他好像心情很好,还抱着妈妈跳舞,一步……两步……三步……妈妈今天穿上了她最漂亮的裙子,虽然被爸爸挡住了脸,我想她一定也很高兴吧。爸爸搂着妈妈慢慢转过身来,我可以看清他们了,爸爸还是胡子拉碴的老样子,但是妈妈……妈妈她……」恶梦的坚冰在这狭小的房间里慢慢凝结,互相挤压,咯吱作响,她的眼神那么空洞,足以让我也落入那个魇夜……少妇的确很美,弯弯的眉毛,挺翘的鼻子和性感的嘴唇和她非常相似,这样一张美丽的脸却沾满了血迹,陪着同样血迹斑斑的菜刀放在餐桌上,微微睁着的双眼看着两眼血红的醉汉露出他难得一见的温柔,搂着自己无头的尸体无声地共舞。不停流淌的血液流过高耸的胸脯,纤美的腰肢和依然穿着丝袜的双脚,和着醉汉蹒跚的舞步,在门口仿佛冻僵了的女儿心上,画下了永恒的诅咒。
  已经是深秋了,湖边枯黄的芦苇丛随着北风起伏着,一轮昏黄的太阳慵懒地挂在天上,我用力吸了口略带着鱼腥味的空气,清冷的空气涨满了我的肺,闭上眼睛听着阳台上的北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我感到有一阵眩晕。说完故事的她明显有些累了,却怎么也不肯睡去,于是我留下她一个人静一静。我早就猜想她一定有些特别的经历,所以她说出来以后,我并没有觉得很吃惊,但是她的叙述触动了我自己记忆深处的某根神经,让我回忆起那些本来早就不再想起的往事……等到我从回忆中苏醒,夕阳已经半掩在远处的山尖。我走到她的卧室门口,推开虚掩的门,她静静的躺在床上,胸膛微微起伏,我不想打扰她,转身想走,却听到她的声音:「带我出去走走吧。」我回过头,她的眼神让我不能拒绝,我轻轻的抱起她,轻得就像抱着一只小猫,乖乖的蜷缩在我怀里。门外的小码头停着一只小船,我抱着她,踏上微微晃动的小船。她把我搂得更紧了,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我,少女的体香浸满我的口鼻,我的手微微颤抖。
  马达嗡嗡地响着,小船在芦苇间缓慢的穿行,平静的湖水被船头推开,荡起一阵阵涟漪。芦苇丛在晚风的吹拂下沙沙作响,乱舞的叶尖把夕阳切割成无数碎片。远处,传来渔民晚归的歌声。
  「今晚……就结束……好吗……」太阳,终于落下去了。
  冰冷的器械放在盘子里,金属撞击的声音,清冷得像要穿透我的灵魂。她平静地躺在手术台上,眼睛望着窗外,一串淡蓝的风铃挂在窗子上,微风吹动着,叮叮咚咚。没有多余的话,我开始给她注射药物,药效发挥得很快,她从胸部以下都失去了知觉。我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仅剩的左腿,虽然隔着手套,我依然能感觉到光滑柔嫩的皮肤。我的手微微颤抖,然而嗜血的刀锋仿佛自己有了生命,无比精确地分离血肉,鲜红的肌肉突破肌肤的保护,白色的韧带脱离骨头的依附,埋在肌肉深处血管,现在可以恣意喷洒血液,直到顽强的骨头也脱出关节的联系,变做一块还在微微颤动的肉体,挂在床头的架子上。我轻轻的抚摸她那因为失去了双腿而显得更加突出的阴部,她仿佛触电一般,眼神从刚才一直盯着的风铃上收回来,迷惑的望着我,我微微笑了一下,这次使用的麻醉剂仅仅是针对痛觉的,而其他的感觉,反而会变得更灵敏。我仔细地观察着她的女性生殖器官,她的阴部颜色很浅,两片小阴唇短短的,大阴唇却很肥厚,阴毛油黑茂密,我拿着剃刀,仔细地剃除毛发。虽然动作很轻,可是对于她在药物作用下变得更加敏感的阴部来说,却是强烈的刺激,她两颊绯红,微蹙眉头,乳房也有了反应,两粒椒乳慢慢挺立。没有了毛发的遮掩,她的阴部显得更加粉嫩,无色透明的液体从唇间缓缓淌出,她的身体语言告诉了我该做些什么。我脱下手术服和手套,爬上手术台,两手抚摸着她坚挺的乳房,她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了微微的呻吟,我分开她的小阴唇,看到粉嫩的阴蒂已经性致勃发,唇间也更加泛滥了。我深吸一口气,进入她的身体,却被某个东西挡了一挡,我心头一动,却已经突破了防线。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两行泪水从脸颊上滑落。我把双手伸到她腋下,将她抱了起来,只觉得她轻得像一片树叶。她的眼神幽幽,泪光莹莹,我将她搂在怀里,感受她无力的双手抚摸着我的后背,胸前的两团软香温玉,阴道里温润湿滑,把我裹得紧紧的。我一波接一波地向她进攻着,她的身体也越来越亢奋,就在那一刹那,我发出一声嚎叫,只觉得眼睛发涩,那是多少年没有过的感觉了,我流着泪水,紧紧地搂着她,和她一起登上顶峰……暴风过后,我渐渐平静下来。我看到她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温柔,轻轻咬住她的嘴唇,她的香舌滑入我嘴里,我贪婪地吮吸着。但是她的眼睛依然宁静似水,我荡起一丝波澜的企图,不过是徒劳。
  终于到了最后的时刻,我恢复了医生的角色。她大睁着双眼,盯着镜子里的我们,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我叹了口气,冰冷的刀锋从锁骨下切入,穿过两座乳峰,划开如凝脂般的腹部,绕过肚脐,直抵阴部。刀锋在小丘上停住了,一条细线在它后面慢慢绽开。我握着依然坚挺的乳房,刀锋无情地将它们与胸骨分开,滚落到腋下,只剩下微微起伏的胸骨。我的手没有停,顺着那条细线,我打开了她的腹部,一股特殊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少女血肉的腥气和内脏粘液的混合气味,我有些激动。这时她吃力地挪动着右手,想要抚摸自己滚落到腋下的乳房,却总是碰不到,我怜惜地看着她,伸手割下整只左乳房,放在她的手里,她把乳房捧到面前,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虽然离开了身体,圆圆的乳头仍然挺立着,粉红的乳晕衬托着,娇艳欲滴,她把乳头含进嘴里,轻轻吮吸着那已经不可能会产生的乳汁。我转过头,继续我的工作。
  在一堆微微蠕动的粉嫩肠子中间,我找到了她的内生殖器官,两个小巧的卵巢和发育成熟了的子宫。我俯下身体,用面目唇舌感受着子宫和卵巢的柔韧,肠堆的滑腻温润,呼吸间满是甜腥的味道。我闭上眼睛,在一片混沌的温润中,用舌头找到输卵管,仔细地用牙齿切断、剥离,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反应,每一下的动作都让她如同触电,原本舒缓无力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我慢慢地直起上身,脸上的粘液渐渐变冷,风干,一如我已经皱缩变形的心。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她捧着左乳,轻轻吸吮着,微睁的双眼慵懒而满足。我明白自己在她的眼中,不过是一粒尘埃。手中的刀锋开始了最后的舞蹈,不需要眼睛的指导,真正的艺术用心就够了。恍惚中,我看见她在刀锋上跳舞,凌厉的锋芒是她的伴奏,淋漓的鲜血开出绝艳的花朵,这生命最后的舞蹈,将由我来拉下大幕。漫天的血花渐渐充塞了我的眼睛,可是她慵懒而满足的眼神,却越来越清晰。
  终于,刀锋冰冷的伴奏到了尾声,戛然而止,她的脸颊竟然显出了微红,手中的乳房滑落一边,嘴唇微微颤抖。我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她的整套内外生殖器官,被完整地和身体分离开来,粉嫩的阴蒂仍然娇嫩欲滴,白浊的精华混合着鲜血从幽径中缓缓流出。我轻轻地捧起这一件杰作,放在白瓷盘中,端到她的面前。她已经无力挪动哪怕是一根手指。我低下头,亲吻着她冰凉的双唇,她黑色的眼睛,就在我的注视中,渐渐涣散了。
  当我在一个星期以后离开天鹅湖的时候,她存在的证明,就只有车尾箱里的几个瓶子了。我自始至终不知道她的名字,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已经和我融为一体了。「有人会想念你吗?」我看着手中的玻璃瓶说。她依然平静地看着我,用那双慵懒而满足的眼睛。
  雪,终于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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